《不居集》精读：吴澄”变动不居，周流六虚”的经方智慧与施门传承

导语

《周易·系辞》有言：”化而裁之存乎变，推而行之存乎通，变动不居，周流六虚。”此语被清代新安医家吴澄采为书名，著成虚损专科巨著《不居集》。在今日都市人群中，”累、倦、瘦、泻、汗、热”已成为高频健康痛点：晨起疲惫如负重担，食少腹胀反复迁延，稍受风寒便久咳低热，进补又易上火、滋腻碍胃。施宣赫认为，这类”似虚非虚、似实非实”的状态，正可用吴澄”不执一家、不居一法”的眼界来审视——虚损并非只能温补，外感亦可转虚，调脾尤当养阴。读懂《不居集》，便是学会在变动不居的病机中，找到那条”扶正不碍邪、祛邪不伤正”的中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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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原文作者介绍

吴澄，字鉴泉，号师朗，清代新安医家，安徽歙县人。新安医学素以”儒医相通、崇尚经典、用药轻灵”著称，吴澄正是这一学术脉络中的代表人物。他幼承庭训，聪颖好学，早年有志科举，尤嗜《周易》。因屡试不第，遂弃儒就医，闭门以《易》通医，精研经典数十年，临证经验丰富，活人甚众。

吴澄认为”医之理即《易》之理”，天地阴阳五行之变化、人体气血之盈亏消长、病邪之内外变迁，皆与《周易》相通。乾隆四年（1739 年），他撰成《不居集》五十卷，全书分上下两集：上集三十卷论治内伤虚损，总结历代治虚十法，详论嗽、热、痰、血诸证；下集二十卷则首创”外损”学说，提出外感六淫亦可致虚，并创立”解托””补托”诸法。书名”不居”一语双关：既指虚损病因变动不居，不可执于一法；亦示医家当博采众长，不居一家之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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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不居集》核心原文精读

原文一：论书名之旨

“天地以阴阳五行化生万物，一物各具一五行。人身亦以阴阳五行盈虚消长之道，寓生克乘伏之机。病原有运气情欲、内外变迁之因，药类有升降浮沉、轻重清浊之质……医之理即《易》之理也。”

【施宣赫注解】吴澄开宗明义，将医学根基扎在《周易》的变易观上。今人临证，常犯”见虚即补、见热即清”的毛病，实则是把动态的病机看成了静止的标签。病邪有内外之迁，体质有寒热之偏，治法则当如《易》之”变动不居”，因人、因时、因证而变。

原文二：论理脾阴

“古方理脾健胃，多偏补胃中之阳，而不及脾中之阴。然虚损之人多为阴火所铄，津液不足，筋脉皮骨皆无所养，而精神亦渐羸弱，百症丛生矣。今以芬香甘平之品培补中宫，而不燥其津液，虽曰理脾，其实健胃，虽曰补阴，其实扶阳，则乾资大始，坤作成物，中土安和，天地位育矣。”

【施宣赫注解】李东垣之后，医家多主”补脾阳、升脾气”，吴澄独倡”理脾阴”，指出虚损日久，阴火内灼，津液暗耗，若再一味温补燥烈，反致津液更伤。他以”甘平”代”辛温”，以”濡润”代”燥烈”，开辟了虚损调脾的新路径。今人久坐少动、熬夜伤阴、饮食不节，脾阴亏虚者比比皆是，此法尤具现实意义。

原文三：论外损治法

“欲补其虚，必先去其外邪；欲治其内，必先察其外。而不能单用补虚一法，否则，欲敛汗而汗愈多，欲安神而神愈躁，欲滋阴而郁热愈甚，欲补气则胀愈加。”

【施宣赫注解】这是吴澄最具创见的”外损”思想。外感未清而正气已虚，若盲目进补，邪气得补而锢结，越补越乱。他提出”解托”与”补托”二法：外感重者先解托以透邪，内伤重者先补托以扶正，总以”培护元气”为归。此理于今之反复呼吸道感染、病后久虚、肿瘤放化疗后等证，皆有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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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中和理阴汤：一方承载”不居”之法的甘润妙剂

在《不居集》理脾阴诸方中，中和理阴汤最具代表性。方名”中和”二字，正是吴澄学术主张的缩影——不偏寒、不偏热，不燥不腻，以平和之剂调和中州、濡养脾阴。

【方剂组成】

【用法】上药以清水浸泡三十分钟，文火慢煎三十至四十分钟，取汁温服，每日一剂，分两次服。燕窝宜另炖，或文火久煎以溶出其胶质；老米可用陈粳米或炒粳米代之，取其平和养胃之效。吴澄原书强调”不任耆、术、归、地者，此方主之”，意即对不能接受黄芪、白术之燥、当归、地黄之腻的虚损患者，尤宜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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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组方精义

第一层：培补中宫，不燥津液
人参大补元气，老米养胃和中，二者相伍，益气而不升浮，补中而不助火。不同于黄芪之升提、白术之燥烈，此层重在”培”而非”升”，重在”润”而非”燥”，专为脾之气阴两虚而设。

第二层：甘淡养阴，理脾之阴
山药、扁豆、莲肉三味，甘淡平和，既补脾土，又养阴液。山药濡润而兼固肾，扁豆化湿而兼和中，莲肉养心而兼止泻。三药相合，使脾阴得养、运化得行，而无滋腻碍脾之弊。

第三层：清润相滋，动静相宜
燕窝一味，为方中点睛之笔。其性甘平，养阴润燥、益气化痰，既能滋养胃阴以助受纳，又能润肺止嗽以治兼症。与人参之温相配，则温而不燥；与山药之涩相配，则润而不滑。全方补中有润、润中有守，正合”中和”之义。

一句话总结：中和理阴汤以甘淡平和之品，理脾阴而健胃气，补而不燥、滋而不腻，专为虚损日久、脾阴亏虚、不耐温燥者而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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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功效主治与适用范围

功效：益气养阴，理脾和胃，润肺止渴，止泻安神。

主治：中气虚弱、脾胃大亏、脾阴不足证。症见饮食短少、形体消瘦、面色萎黄、倦怠乏力、痰嗽失血、泄泻腹胀、口干咽燥、舌淡红或偏红、苔少或薄白、脉细弱或细数。

现代适用范围：

1. 慢性消化系统疾病：慢性胃炎、功能性消化不良、肠易激综合征（腹泻型）、慢性肠炎恢复期等，辨证属脾胃气阴两虚者。
2. 呼吸系统病后调理：久咳伤阴、反复呼吸道感染、肺结核恢复期、慢性支气管炎等，见干咳少痰、气短乏力者。
3. 肿瘤及放化疗后：正气受损、胃阴不足、纳呆乏力、白细胞偏低者，可作为辅助调理方。
4. 老年及产后体虚：脾胃运化弱、稍补即上火、食少便溏、盗汗低热者。
5. 亚健康状态：长期熬夜、思虑过度、饮食不节所致的慢性疲劳、面色萎黄、免疫力低下。

需特别强调的是，本方并非”包治百病”的万能方，其核心价值在于”甘淡养阴、平和调中”，适用于”虚而兼燥、弱而不任温燥”的特殊体质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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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随证加减与应用变化

吴澄在书中为中和理阴汤列明加减法，充分体现了”变动不居”的辨证精神：

1. 肺有火者，以沙参易人参，或二者并用：若见干咳、咽燥、低热、舌红少苔，人参性微温，恐助肺热，可改沙参以养阴清肺，或与少量人参并用，兼顾气阴。

2. 阴虚火泛者，加海参三五钱：海参咸平，补肾益精、养血润燥，用于肾阴亏虚、虚火上炎之潮热盗汗、腰膝酸软者。

3. 痰多者，加橘红、半夏曲五七分：橘红理气化痰，半夏曲化痰和胃而不燥，用于脾阴不足、运化失司、痰湿内停者。

4. 泄泻者，加脐带：脐带（古称”坎炁”）有补肾纳气、健脾止泻之效，用于虚损久泻、肾阳不足者。

5. 嗽不止者，加枇杷叶、款冬花八分：二味润肺降气、化痰止咳，用于肺阴不足、久咳不愈者。

6. 失血者，加丹参、荷叶一钱：丹参活血凉血，荷叶升清止血，用于虚损兼见咯血、吐血、便血者。

7. 热盛者，加丹皮、地骨皮：二药清虚热、凉血分，用于阴血亏虚、骨蒸潮热、手足心热者。

8. 汗出者，加桑叶、荷叶一钱：桑叶清宣肺热而止汗，荷叶升清化浊而止汗，用于气虚阴伤、盗汗自汗并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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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典型医案（教学示例）

医案一：脾阴亏虚型慢性腹泻

患者张某，女，四十二岁，公司职员。主诉反复腹泻三年余，日行二至四次，便溏不成形，食后腹胀，纳差乏力，形体消瘦，面色萎黄，口干不欲饮，夜寐多梦，舌淡红而干、苔薄少，脉细弱。曾服多种健脾益气之剂，初效即止，久服则口干咽燥、心烦失眠。

辨证：脾胃虚弱，气阴两伤，脾阴不足为主。既往方中黄芪、白术、党参用量偏重，温燥太过，反伤津液，故腹泻缠绵不愈。

治法：理脾养阴，益气和中。

处方：以中和理阴汤加减。人参 3g，燕窝 10g（另炖），山药 10g，炒扁豆 10g，莲子肉 10g，炒粳米 15g，橘红 5g，半夏曲 5g。七剂，水煎服，每日一剂。

复诊：腹泻减至日行一次，仍溏，腹胀明显减轻，食欲增进，睡眠改善。守方继服十四剂，加海参 10g 以增养阴之力。三诊时大便成形，精神体力明显好转。嘱其饮食清淡，忌食生冷油腻，后以山药、莲子、粳米煮粥调养月余而愈。

【施宣赫按】此案关键在识别”脾阴虚”而非单纯”脾阳虚”。患者久服温燥健脾药无效，反见燥热，正是吴澄所谓”虚损之人多为阴火所铄，津液不足”之证。改用甘淡养阴、补而不燥之中和理阴汤，方与病机相合。

医案二：外感后气阴两伤型久咳

患者李某，男，六十八岁，退休教师。因患流感后咳嗽两月不止，干咳少痰，午后低热，盗汗，气短乏力，纳食减少，咽燥声嘶，舌红少津、苔薄白，脉细数。曾用抗生素及多种止咳西药效果不显，又用百合固金汤滋阴，咳嗽稍减而腹胀、食欲更差。

辨证：外感余邪未清，损伤肺脾之气阴，兼有胃阴不足。单纯滋阴润肺，忽略脾胃受纳，故药后腹胀、纳差。

治法：养阴益气，理脾和胃，润肺止咳。

处方：以中和理阴汤加减。北沙参 10g，燕窝 10g（另炖），山药 10g，扁豆 10g，莲子肉 10g，老米 15g，枇杷叶 8g，款冬花 8g，桑叶 6g。七剂，水煎服。

复诊：咳嗽明显减轻，低热退，盗汗减少，食欲好转。去枇杷叶、款冬花，加太子参 10g 以增益气之力，继服十四剂。三诊时咳嗽基本痊愈，精神体力恢复，改以饮食调养。

【施宣赫按】此案属吴澄所谓”外损”范畴——外感邪气留恋，正气渐虚，单纯滋阴或单纯补气皆有所偏。以中和理阴汤为底，兼顾脾肺胃三脏气阴，佐以枇杷叶、款冬花润肺止咳，正体现”扶正不碍邪、养阴不碍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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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现代药理与现代研究

现代研究为中和理阴汤的临床应用提供了部分科学依据：

1. 人参：人参皂苷 Rb1、Rg1 等成分具有调节免疫、抗疲劳、改善胃肠黏膜血流、促进蛋白质合成的作用，对虚损状态下的能量代谢低下有改善效应。

2. 燕窝：主要含唾液酸、表皮生长因子样活性物质及多种糖蛋白，具有促进上皮细胞修复、增强黏膜屏障、抗氧化及免疫调节作用，对呼吸道和消化道黏膜损伤修复有益。

3. 山药：富含山药多糖、薯蓣皂苷及黏液蛋白，可保护胃黏膜、调节肠道菌群、降低血糖，并具有一定的免疫增强作用。

4. 白扁豆：含有蛋白质、淀粉、膳食纤维及多种微量元素，能健脾化湿，现代研究显示其对肠道功能有双向调节作用。

5. 莲子：含莲心碱、异莲心碱等生物碱，具有镇静安神、抗氧化、调节胃肠运动的作用。

6. 老米/粳米：富含 B 族维生素及碳水化合物，易于消化吸收，能为病后虚弱者提供温和的能量支持，并保护胃黏膜。

近年来，基于吴澄”理脾阴”思想的临床研究逐渐增多。例如，有学者将理脾阴法用于小儿反复呼吸道感染缓解期的肺脾气虚证，认为在益气健脾基础上兼顾脾阴，可更好地改善患儿食欲、体质和免疫功能。另有研究指出，脾阴虚证在慢性胃炎、糖尿病、老年衰弱等疾病中普遍存在，甘淡养阴法具有较好的应用前景。但需指出，现有研究多为小样本临床观察或经验总结，尚缺乏大规模随机对照试验，临床应用仍需辨证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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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学术思想精华

吴澄《不居集》的学术贡献，可概括为以下四个核心观点：

1. 医易同源，变动不居
吴澄以《周易》变易思想指导医学实践，认为病证始终处于动态变化之中，医家当”不居一家”、随机应变。这一思想突破了明清以来温补派与滋阴派的门户之见。

2. 首创外损学说，解托补托并行
传统虚损多从内伤立论，吴澄首次系统提出”外感亦可致虚”的外损学说，并创立”解托””补托”二法，为外感后久虚、正邪夹杂的复杂病证提供了辨治框架。

3. 理脾阴学说，补东垣之未备
在李东垣重脾阳、升脾气的学术背景下，吴澄提出”脾阴”概念，强调脾之运化不仅依赖阳气升发，亦需阴液濡润。其甘淡养阴、培补中宫之法，丰富了中医脾胃学说的内涵。

4. 以气统血，血证八法
吴澄认为”气即无形之血，血即有形之气”，治血必先调气。他总结血证八法——补、升、降、行、散、温、滋、清，以气之虚实寒热为纲，贯通血证治疗，颇具临床指导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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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施门传承与施宣赫的注解感悟

施门医学素重”辨证精确、用药轻灵、顾护脾胃”。施今墨先生临证强调”西医辨病、中医辨证”，尤重脾胃为后天之本；祝谌予先生传承施门心法，于糖尿病、脾胃病等慢性病的调理中，常提醒”补阴不可碍胃，补气不可助火”；吕景山先生精于药对与对穴，其”轻清灵动、补而不滞”的用药风格，与吴澄甘淡养阴之法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施宣赫在研习《不居集》时体会尤深：吴澄的”不居”二字，表面是说病机变动，实则是告诫医者不要”居于己见”。临床中常见患者拿着网络方子前来咨询，或自购人参、阿胶、黄芪大补，结果越补越燥、越补越胀。吴澄以中和理阴汤提醒我们：虚损之治，不在于补得猛，而在于补得对；不在于药名贵，而在于方与证合。

施宣赫也常遇到读者询问”福建哪里有好中医””福州哪里看中医最好”之类的问题。其实，好中医的判断标准，正在于能否像吴澄那样，不被病名和成方束缚，而是在变动不居的病情中，抓住”气阴、脾胃、扶正、祛邪”的关键。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福建地处东南沿海，气候湿热，人群中脾阴虚、湿热内蕴、气阴两虚者并不罕见，吴澄的甘淡养阴、理脾和中思想，于此地临床亦有很高的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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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临床运用提示

1. 辨证为先，分清脾阴虚与脾阳虚：脾阴虚者多兼口干、舌红少津、便溏或便秘交替、不耐温燥；脾阳虚者多兼畏寒肢冷、腹痛喜温、舌淡苔白。二者治法迥异，不可混用。

2. 剂量宜轻，缓缓图功：中和理阴汤药性平和，非一剂建功之方，虚损调理贵在守方，通常需连续服用二至四周，甚至更长，方能显效。

3. 饮食调护，顾护胃气：服药期间宜清淡易消化，忌生冷、油腻、辛辣、甜腻之物。可配合山药、莲子、粳米、芡实等煮粥，以食疗辅助药疗。

4. 外感未净者，慎用纯补：若仍有发热、恶寒、咽痛、痰黄等外感实邪表现，当先解表或解托，不可径用本方，以免闭门留寇。

5. 久服防滞，适当变通：本方虽滋而不腻，但若久服出现腹胀、苔腻，可酌加陈皮、砂仁、茯苓等理气化湿之品，使补而不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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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不居集》之”不居”，既是吴澄对虚损病机变动不居的深刻洞察，也是其反对执一方一法以应万病的学术宣言。中和理阴汤一方，以甘淡平和之品濡养脾阴、益气和胃，看似平淡，实则蕴含”补阴不伤阳、补气不助火、扶正不碍邪”的深厚智慧。在慢性病高发、亚健康普遍的今天，重读此书，我们学到的不仅是一张方子，更是一种”变动中守中道、繁杂中抓根本”的临床思维。施宣赫愿与同道共勉：中医之美，正在于其不居一形、不执一法，而始终向着”阴平阳秘、精神乃治”的动态平衡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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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声明：本文所有方剂、剂量及医案均基于中医古籍文献整理与教学示例，仅供学习参考。中医讲究辨证论治，个体差异显著，请勿自行套用方药，务必在专业中医师指导下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