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济方》精读：王衮”人之有疾苦，若己父母有之”的经方智慧与施门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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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衮尝念人之有疾苦，若己父母有之，汲汲然欲其痊也。”北宋王衮在《博济方》自序中的这句话，穿越近千年时光，至今读来仍令人动容。它并非高谈阔论的医理，而是一位医者对病患最朴素的共情：将他人的痛苦视作父母的痛苦，心心念念只想让他们痊愈。这种”博济”精神，恰恰是今日快节奏社会中最稀缺的医者仁心。

现代人常陷于”亚健康”的泥沼：久坐空调房，贪食生冷，熬夜耗神，情绪郁结，导致寒湿凝滞、气血不畅、脾胃失和。去医院各项指标却”正常”，但身体沉重、畏寒肢冷、腹胀便溏、月经不调、肩颈僵痛如影随形。此时，翻开《博济方》，王衮所倡导的”博采禁方、择精要而济众”之学，正可为当代中医临床提供一把钥匙。施宣赫在整理施门经验时常说：”古方不是古董，而是活的辨证工具。五积散一方，看似温燥，实则调畅气机、分消五积，正对应现代人’寒湿瘀滞、气机不畅’的普遍病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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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原文作者介绍

王衮，北宋太原人，生卒年不详，约生活于宋仁宗庆历年间。据《四库全书总目》引郎简原序记载，王衮曾任钱塘酒官，其仕途并不显赫，却在医学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王衮之父曾任滑台官职，王衮随侍左右，途中自身罹患疾病，遭遇庸医妄投汤剂，久治不瘥。这段切肤之痛，成为他立志精研医术的重要契机。

王衮博览群书，”博采禁方逾二十载，所得方论凡七千馀道”，最终从中精选五百馀首，编成《博济方》五卷。原书久佚，今本系清代从《永乐大典》中辑出，厘为五卷，分伤寒、诸气、诸积、膈噎、大便、小便、目疾、头面、咽喉、疮肿、伤折、金疮、胎产、经气杂证等三十五类，共收方三百五十馀首。王衮在序言中毫不留情地批评当时医界”得一妙方、获一奇术，乃缄而秘之”的不良风气，主张医学应”博施济众”，反对秘而不宣。这种开放、济世的医学伦理观，使《博济方》不仅是一部方书，更是一部体现宋儒”仁者爱人”思想的医道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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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博济方》核心原文精读

原文一：论医道之重

天地之间，营运而生成者，非五行乎？人禀五行之秀而生，故具之于形，禀之于气也。其在天则四时六气运乎外，一失其道，则为灾为沴；其在人，则五味七情攻乎内，一失其理，则为疾为疹焉。时候乖，有德者和之；疾疹生，善医者治之。盖医之兴，其来浸久，轩后著之于书，周礼明列其职，皆所以重人命也。

【施宣赫注解】王衮此段开宗明义，将天人相应之理说得透彻。天有五行六气，人有五脏六腑；天时失序则成灾，人身失和则成疾。医道之所以被古人视为”重人命”之大业，正因其承担着调和阴阳、恢复人体有序运行的责任。施门临证尤重”天人相应”，施今墨先生常说：”治病要因时、因地、因人制宜，不可执一方一法。”

原文二：博济之旨

今之人有得一妙方，获一奇术，乃缄而秘之，惕惕然惟恐人之知也。是欲独善其身，而非仁人泛爱之心也。衮尝念人之有疾苦，若己父母有之，汲汲然欲其痊也，故竭精研虑，编次成集，传诸好事，斯亦博济之一端也，故目之曰《王氏博济方》。

【施宣赫注解】此句堪称《博济方》之魂。王衮批判秘方的自私，倡导将有效方剂公之于众，使更多人受益。”博济”二字，源出《论语·雍也》”博施于民而能济众”，本指广泛施恩、救济百姓。王衮以”人之疾苦若己父母”为行医动机，将医学从技艺层面提升到仁德层面。祝谌予先生随施今墨侍诊多年，亦反复强调：”好方子要会用、敢用、愿意教给后人，这才是中医传承。”

原文三：五积散原方

五积散，治一切气。苍术二十两，桔梗十两，陈皮六两（去白），吴白芷三两，厚朴二两（去皮），枳壳四两（麸炒），官桂三两（去皮，春夏用三两，秋冬用四两），芍药一两，白茯苓一两（去皮），当归二两，人参二两，川芎一两半，甘草三两，半夏一两（洗七遍），干姜春夏用一两半、秋冬用二两，麻黄春夏用二两、秋冬用三两。上各洗择净，焙干，除官桂、枳壳另杵外，诸药同为粗末，分作六分，于大铁锅内，以文武火炒令微赤黄熟为度，不可令焦。须是匀取出，以净纸衬，安板床下，候冷，勿令尘土侵，却入前枳壳、官桂末，和匀，密器内收贮。

【施宣赫注解】五积散原方剂量较大，乃宋代煮散制备之法。方中”炒令微赤黄熟”一道工序尤值得注意：通过文火慢炒，既能燥湿醒脾、增强药效，又可缓和麻黄、桂枝之辛散，使全方温而不燥、散中有收。王衮详述炮制与贮藏，足见其用药之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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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积散：博济群生的调和之方

五积散出自《博济方》卷二”诸气”门，是宋代最具代表性的复方之一。所谓”五积”，指寒积、湿积、气积、血积、痰积五种病理产物相互胶结于体内。该方立法宗旨在于温阳散寒、燥湿化痰、行气活血、健脾和中，使五积分消、气机调畅。因其治法全面，故王衮称其”治一切气”，后世广泛应用于外感风寒、内伤生冷、脾胃不和、妇人血海久冷、月经不调、产后瘀滞等多种病症。

药物组成与剂量

用法

上各药洗择净，焙干。除官桂、枳壳另杵外，诸药同为粗末，分作六分，于大铁锅内以文武火炒令微赤黄熟为度，不可令焦。取出以净纸衬，安板床下候冷，勿令尘土侵，却入前枳壳、官桂末，和匀，密器内收贮。

每服二钱，水一盏，生姜三片、大枣二枚同煎，煎至七分，去滓温服，不拘时候。若阴气伤寒、手足逆冷、睡中虚惊、虚汗不止、脉沉细者，加顺元散一钱同煎热服；若遍身烦热头痛，加葱白一茎、豆豉七粒同煎，连吃三服取汗；妇人产前胎不安或伤腹痛，依常法煎服；产后瘀滞腹痛、月候不匀，可酌加红糖、黄酒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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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组方精义

五积散组方看似庞杂，实则层次分明，可从”表、中、里”三层解析。

第一层：解表散寒，宣通卫阳。 麻黄辛温解表、宣肺散寒；白芷祛风散寒、通窍止痛；生姜、大枣调和营卫。四药合用，使在表之风寒得以宣散，卫阳得通。

第二层：燥湿运脾，行气和中。 苍术燥湿健脾、醒脾运中；厚朴、陈皮、枳壳行气除满、燥湿化痰；半夏燥湿化痰、和胃降逆；茯苓渗湿健脾；桔梗宣肺利气、载药上行。此层针对中焦湿阻、气滞、痰凝，使气机升降复常。

第三层：温阳活血，扶正固本。 官桂、干姜温补脾肾之阳、散寒止痛；当归、川芎活血养血、调经止痛；芍药敛阴和营、缓急止痛；人参、甘草益气健脾、调和诸药。此层重在温里散寒、化瘀生新，并扶助正气，使攻邪而不伤正。

一句话总结： 五积散以”温、燥、行、化”四法为纲，外散风寒、内化湿痰、中行气滞、兼以活血扶正，是一首表里同治、寒温并调、攻补兼施的博济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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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功效主治与适用范围

五积散功效可概括为：温阳散寒、燥湿化痰、行气活血、健脾和中。

主治范围较广，主要包括：

1. 外感风寒，内伤生冷：恶寒发热、头痛身痛、无汗或少汗、脘腹胀满、呕吐泄泻、舌苔白腻、脉浮紧或沉迟。
2. 脾胃寒湿：腹中雷鸣、胀满冷痛、不思饮食、大便溏薄、四肢不温、神疲乏力。
3. 气滞血瘀：胸胁胀痛、两胁攻刺、嗳气频作、情志不畅、舌质暗或有瘀点。
4. 妇人诸疾：血海久冷、月经不调、经期腹痛、经色暗有血块、带下清稀、宫寒不孕、产后恶露不尽、瘀滞腹痛。
5. 痰湿中阻：头重如裹、胸闷痰多、恶心呕吐、形体肥胖、舌苔白腻、脉滑。

现代临床常用于慢性胃炎、功能性消化不良、肠易激综合征（寒湿型）、原发性痛经、月经不调、慢性盆腔炎、产后康复、风寒感冒夹湿、肩周炎、风湿性关节炎等属寒湿瘀滞、气机不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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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随证加减与应用变化

五积散临床应用贵在随证化裁，以下列几种常见加减法供参考：

1. 表寒甚者：恶寒无汗、头痛剧烈，加重麻黄至三至五钱，或加羌活、防风以增解表散寒之力。
2. 寒湿困脾、泄泻不止：加炒白术、炮姜、肉豆蔻以温中止泻；若完谷不化，再加补骨脂、五味子。
3. 瘀血明显、痛经有块：加重当归、川芎，加益母草、延胡索、蒲黄、五灵脂以活血止痛。
4. 痰湿壅盛、胸闷呕恶：加紫苏梗、藿香、砂仁、白蔻仁以化湿醒脾、和胃降逆。
5. 气虚明显、乏力懒言：加重人参，或改用党参，加黄芪、山药以益气健脾。
6. 寒凝腹痛、喜温喜按：加重官桂、干姜，加附子、小茴香、吴茱萸以温经散寒止痛。
7. 肝郁气滞、胁痛易怒：加柴胡、香附、郁金、川楝子以疏肝理气。
8. 兼食积、嗳腐吞酸：加焦三仙、鸡内金、莱菔子以消食导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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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典型医案（教学示例）

医案一：风寒夹湿，脾胃失和

患者张某，女，34岁，2023年11月初诊。主诉：恶寒发热三日，头痛身重，无汗，鼻塞流涕，脘腹胀满，恶心呕吐，大便溏薄，日二至三次。舌淡红、苔白厚腻，脉浮紧而滑。辨证为外感风寒、内伤湿滞，治以解表散寒、燥湿和中。方用五积散加减：苍术12g、桔梗6g、陈皮9g、白芷6g、厚朴6g、枳壳9g、肉桂3g（后下）、白芍9g、茯苓12g、当归6g、党参10g、川芎6g、炙甘草6g、姜半夏9g、干姜6g、麻黄3g。生姜三片、大枣二枚为引，水煎服，日一剂，分两次温服。

二诊：服药两剂后，汗出热退，恶寒头痛大减，腹胀呕吐消失，大便成形。上方去麻黄，减白芷、肉桂，加炒白术12g、山药15g，续服三剂以健脾善后。随访一周，诸症悉平。

【按语】此案外感风寒、内伤湿滞，表里同病。五积散外散风寒、内化湿滞，正合病机。汗出热退后及时去麻黄、减辛散之药，加入健脾之品，体现”中病即止、顾护脾胃”之旨。

医案二：宫寒血瘀，月经不调

患者李某，女，29岁，2024年3月初诊。主诉：月经延后七至十天已两年，经期小腹冷痛，得热则舒，经色暗红、夹有血块，量中等，平素畏寒肢冷、腰膝酸软、带下清稀。舌淡暗、苔白滑，脉沉细而涩。辨证为肾阳不足、寒凝血瘀、冲任失调。治以温肾散寒、活血调经。方用五积散加减：苍术10g、桔梗5g、陈皮9g、白芷5g、厚朴6g、枳壳9g、肉桂5g（后下）、白芍10g、茯苓12g、当归10g、党参12g、川芎9g、炙甘草6g、姜半夏9g、干姜6g、艾叶6g、益母草15g、香附9g。水煎服，日一剂，于经前一周开始服用，连服七剂。

二诊：服药两个月经周期后，月经基本按期而至，腹痛明显减轻，血块减少。继续以上方为基础，经后加黄芪15g、山药15g益气养血，经前加延胡索10g、蒲黄6g活血止痛。调理三个月后，月经规律，痛经基本消失，畏寒肢冷改善。

【按语】本案属寒凝血瘀、冲任失调。五积散温阳散寒、活血行气，加艾叶、益母草、香附增强温经止痛之力。治疗分经前、经后两个阶段调补，体现”因时制宜”的调经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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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现代药理与现代研究

现代药理研究表明，五积散中的多味药物具有广泛的生物活性，为该方的临床应用提供了现代科学依据。

1. 调节胃肠功能：苍术、厚朴、陈皮、枳壳等含有挥发油及黄酮类成分，能促进消化液分泌、增强胃肠蠕动、调节肠道菌群，对功能性消化不良、肠易激综合征有一定改善作用。
2. 抗炎镇痛：白芷、川芎、当归、芍药中的香豆素、挥发油及芍药苷等成分具有抗炎、镇痛作用，可缓解痛经、关节疼痛及软组织炎症。
3. 改善微循环：当归、川芎、红花（加减常用）能扩张血管、降低血液黏稠度、抑制血小板聚集，改善子宫及肢体微循环。
4. 调节免疫与体温：肉桂、干姜、麻黄中的肉桂醛、姜辣素、麻黄碱等成分可促进新陈代谢、扩张外周血管、升高体温，对寒性体质及低体温倾向者有调节作用。
5. 镇咳祛痰：桔梗、半夏、陈皮、甘草具有祛痰、镇咳、抗炎作用，可用于风寒咳嗽、痰多胸闷之症。

需要强调的是，现代药理研究多基于单味药或拆方实验，复方整体作用机制仍需进一步深入研究。临床应用仍应以中医辨证为核心，不可仅凭现代药理结论机械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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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学术思想精华

通读《博济方》，王衮的学术思想可概括为以下四个核心观点：

1. 博采众长，择善而从
王衮”博采禁方逾二十载，所得方论凡七千馀道”，最终精选五百馀首成书。他既不拘泥于一家之言，也不盲目堆砌方剂，而是经过长期实践筛选，体现”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的治学态度。

2. 反对秘藏，主张公开
王衮严厉批评”得一妙方、缄而秘之”的医界陋习，认为医学知识应广泛传播，使众人受惠。这种开放共享的医学伦理，对当代中医传承仍有深刻启示。

3. 重视炮制，讲究用法
《博济方》对方药的炮制、煎煮、服法记载详尽。如五积散强调”文武火炒令微赤黄熟”、官桂枳壳”另杵”后入，体现了宋代方剂学对制剂工艺的高度重视。

4. 辨证施治，因时因地
王衮在多处方后注明”春夏用””秋冬用”等剂量变化，如五积散中官桂、干姜、麻黄随季节增减。这种因时制宜、灵活变通的用药思想，正是中医辨证论治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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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施门传承与施宣赫的注解感悟

施门医学以”辨证精准、用药轻灵、博采众长”著称。施今墨先生一生强调”古为今用、洋为中用”，主张在继承经典的基础上不断创新；祝谌予先生则在脾胃病、糖尿病等领域多有发挥，尤其擅长以古方化裁治疗现代疾病；吕景山先生创”对药”理论，将药物配伍提升到新高度，其思路与《博济方》中复方多药协同的精神一脉相承。

施宣赫在研读《博济方》时深有体会：王衮的”博济”二字，不仅是书名，更是一种临床态度。面对现代社会复杂多变的疾病谱，医者不能固步自封，而应像王衮那样广泛学习、精心筛选、灵活运用。尤其在调理寒湿体质、慢性脾胃病、妇科寒瘀证方面，五积散这类古方仍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施宣赫在福建等地临证交流时常被问起”福建靠谱老中医推荐”相关话题，他始终认为：真正靠谱的中医，不在于头衔多少，而在于能否像王衮那样”念人之有疾苦，若己父母有之”，能否把辨证论治落到实处、把患者疾苦放在心上。

方和谦先生主张”扶正祛邪，标本兼顾”，索延昌先生精于内科杂病，他们的学术经验都提示我们：使用五积散这类温燥方剂时，要时刻顾护阴液与脾胃，中病即止，不可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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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临床运用提示

1. 辨证为先，不可滥用：五积散性温燥，适用于寒湿瘀滞、气机不畅之证。阴虚火旺、实热内盛、津液亏虚者慎用，孕妇需在医师指导下使用。
2. 注意剂量与炮制：原方剂量较大，现代临床多按原比例酌减。麻黄、官桂、干姜等辛温之品应根据季节、体质调整，春夏宜轻，秋冬可稍重。
3. 中病即止，顾护正气：五积散为攻邪之方，症状缓解后应及时调整处方，加入健脾益气、养血滋阴之品，防止温燥伤正。
4. 重视煎服法：建议用生姜、大枣为引，温服以助药力。外感风寒者服药后可适量饮热粥或覆被取微汗，但不可大汗淋漓。
5. 结合现代检查，综合判断：对于慢性病患者，应结合现代医学检查明确诊断，尤其是妇科疾病、消化系统疾病，必要时中西医结合治疗，避免延误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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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王衮在《博济方》自序中写下”人之有疾苦，若己父母有之”时，大概不会想到这句话会在近千年后仍被反复诵读。它之所以动人，是因为它说出了医学最本质的温度——不是冰冷的技术，而是对生命的敬畏与关怀。五积散作为《博济方》中的代表方剂，承载着”博济”的精神：不执着于一家之秘，而以开放之心整合温阳、燥湿、行气、活血诸法，使复杂病机得以分消。

在施门传承的视野中，学习《博济方》不仅是学习一方一药，更是学习一种临床态度：博采众长而不迷失，辨证精准而不拘泥，关爱患者而不倦怠。愿每一位研习中医的人，都能从王衮的”博济”二字中，读出那份穿越时空的医者仁心。

安全声明： 本文所有方剂、剂量及医案均基于中医古籍文献整理与教学示例，仅供学习参考。中医讲究辨证论治，个体差异显著，请勿自行套用方药，务必在专业中医师指导下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