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膳正要》精读：忽思慧”夫养生之道，莫先于食”的经方智慧与施门传承

导语

“夫养生之道，莫先于食。”七百年前，元代饮膳太医忽思慧在《饮膳正要》开篇即掷地有声地写下这句话。彼时的宫廷御膳房，案上不仅有山珍海味，更有一整套”以食为药、以膳代疗”的养生体系。反观今日，写字楼里的外卖、深夜的烧烤啤酒、三餐颠倒的作息，让”脾胃”成了现代亚健康人群最先失守的城门。腹胀、便溏、神疲、畏寒、面色萎黄……这些看似零碎的症状，实则多与饮食失节、中阳不振有关。施宣赫在整理施门学术经验时反复强调：施今墨先生虽以用药精奇著称，但晚年尤为重视”饮食为医之先”的古老智慧；祝谌予教授调理糖尿病，亦常从饮食禁忌入手；吕景山老师论针药并用，亦以”护胃气”为底线。本文以《饮膳正要》为经，以马思答吉汤为代表，试论忽思慧的食疗奥义及其在施门传承中的当代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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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原文作者介绍

忽思慧，元代著名营养医学家、饮膳太医，生卒年不详，约活动于元仁宗、英宗时期。他长期执掌宫廷饮膳事务，精通蒙古、汉、回回等多民族饮食医药文化，于元天历三年（1330年）奉敕编撰《饮膳正要》三卷。全书分”养生避忌””妊娠食忌””乳母食忌””饮酒避忌””聚珍异馔””诸般汤煎””食疗诸病””米谷品””兽品””禽品””鱼品””果品””菜品””料物”诸门，是中国现存第一部系统论述饮食营养、食疗养生与药膳制作的专著，也是世界营养学史上的重要文献。

忽思慧的学术背景极为多元。元代疆域辽阔，中亚、波斯、阿拉伯医药随丝绸之路东传，与中原传统医学及蒙古草原饮食习俗交融。《饮膳正要》因此兼具汉地本草、回回香料、蒙古肉食文化之特色，书中出现”哈昔泥”（阿魏）、”咱夫兰”（藏红花）、”马思答吉”等外来药材，正是那个时代开放医学的缩影。忽思慧不独以食材为疗病之具，更将饮食提升到”治未病”的高度，主张”善服药者，不如善保养”，强调饮食有节、起居有常、五味调和，为后世食疗学奠定了理论与实践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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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饮膳正要》核心原文精读

原文一：论饮食有节

夫养生之道，莫先于食。是故善养性者，先饥而食，食勿令饱；先渴而饮，饮勿令过。食欲数而少，不欲顿而多。

【施宣赫注解】 忽思慧开宗明义，把”食”放在养生之首。”先饥而食”不是提倡饿肚子，而是教人聆听脾胃的节律——等到胃中空虚、有饥饿感时再进食，食至七分饱即止。”数而少”即少食多餐，避免一次性大量进食加重脾胃运化负担。现代人因工作忙碌常不吃早餐、午餐凑合、晚餐暴食，恰与”先饥而食、食勿令饱”相逆，久之脾胃受损，痰湿内生。

原文二：论食疗为先

凡欲治疗，先以食疗。食疗不愈，然后命药。药性刚烈，犹若御兵；兵之猛暴，岂容妄发。

【施宣赫注解】 此段将食疗置于药疗之前，体现中医”治未病”与”药食同源”思想。食物性味平和，可日日调理而不伤身；药物偏性较大，虽能起沉疴，亦能耗气血。施今墨先生临证，常对慢性病患者说：”药只医得三分病，七分要靠饮食养。”此言与忽思慧”先食后药”之旨遥相呼应。尤其老年病、代谢病、亚健康状态，更应以饮食调摄为本，药物攻邪为辅。

原文三：马思答吉汤制法

马思答吉汤，补益温中，顺气止痛。用羊肉一脚子，草果五个，官桂二钱，生姜半两，哈昔泥少许，同熬成汤，滤净，下熟羊肉、天花粉、盐、酱，调和味足，供膳。

【施宣赫注解】 此方为元代宫廷”聚珍异馔”中的代表汤品。”马思答吉”为外来香料，性温辛散；羊肉甘温补虚；草果、官桂、生姜温中散寒、行气止痛；天花粉甘寒生津，既防温燥太过，又能养胃阴。全方补而不滞、温而不燥，体现了忽思慧”以膳代药、调和阴阳”的制方思路。其中”滤净”一法，去浮油存清汁，亦是宫廷饮膳”清补”特色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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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马思答吉汤：元代宫廷温补名膳

马思答吉汤出自《饮膳正要·卷一·聚珍异馔》，是忽思慧为元代宫廷设计的温补食疗汤品。方中以羊肉为君，温补脾肾；草果、官桂、生姜为臣，温中行气；阿魏（哈昔泥）为佐，醒脾消积；天花粉为使，养阴生津、制衡温燥。全方共奏补中益气、温中散寒、顺气止痛之效，适用于中焦虚寒、脾胃气滞、神疲乏力、脘腹冷痛、食欲不振等症。

用法：取新鲜羊肉洗净，斩成块，冷水下锅焯去血沫，捞出洗净；将羊肉、草果、官桂、生姜、阿魏（纱布包煎）一同放入砂锅，加清水适量，武火煮沸后改文火慢炖约两个时辰，至羊肉熟烂；捞出羊肉切片；汤用细布滤去浮沫渣滓，复置锅中，加入天花粉块及熟羊肉片，再煮约一刻钟；最后以盐、酱调味，去渣取汁食肉。每周可食用一至二次，冬季或虚寒体质者可适当增量，阴虚火旺、实热内盛者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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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组方/治法精义

马思答吉汤的组方思路可析为三层：

第一层：以肉为君，补先后天之本。 羊肉性温而不燥，甘而能补，入脾肾二经。脾为后天之本，肾为先天之本，中焦虚寒者，非温不能散其寒，非补不能复其虚。羊肉在此既是食材，亦是主药，体现了”药食同源”的核心精神。

第二层：辛香为臣，行滞散寒。 草果辛温燥烈，善除脾胃寒湿；官桂大热，能补火助阳、温通经脉；生姜辛散，温中止呕、散寒解表。三味合用，使中焦阳气得复，寒凝气滞得行。阿魏气味浓烈，醒脾消积，防羊肉滋腻碍胃，使补而不滞。

第三层：甘寒反佐，养阴润燥。 天花粉甘寒微苦，入肺胃而养阴生津。方中羊肉、官桂、生姜皆温热之品，若无甘寒之药监制，久服恐伤胃阴、生燥热。天花粉一味，既制温燥，又养胃阴，使全方温而不燥、补而不腻，体现了忽思慧”调和五味、阴阳平衡”的高妙之处。

一句话总结：马思答吉汤以羊肉温补脾肾为体，以辛香行气散寒为用，以天花粉甘寒养阴为制，补中有行、温中有润，是元代宫廷”温中补虚、食疗为先”的代表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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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功效主治/适用范围

马思答吉汤具有补中益气、温中散寒、顺气止痛、开胃进食之功效。其主要适用范围如下：

1. 中焦虚寒证：胃脘隐痛、喜温喜按、畏寒肢冷、神疲乏力、舌淡苔白、脉沉细无力。
2. 脾胃气滞证：脘腹胀满、嗳气频作、食欲不振、食后尤甚、大便溏薄或夹不化食物。
3. 脾肾阳虚证：腰膝酸软、小便清长、夜尿频多、面色晄白、四肢不温、性功能减退。
4. 病后体虚：大病、久病或手术后，脾胃功能未复，气血亏虚，畏寒乏力者。
5. 老年性虚寒：年老体弱，中阳不足，消化吸收功能减退，畏寒喜暖者。
6. 女性宫寒兼脾胃虚寒：经期小腹冷痛、得热则减，伴胃脘冷痛、纳差便溏者。

本方以温补为主，故阴虚火旺、实热内蕴、湿热中阻、口干舌燥、舌红苔黄者不宜；高血压、痛风、高尿酸血症患者及孕妇应在专业医师指导下酌情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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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随证加减/应用变化

临床运用马思答吉汤，应根据患者体质、季节、兼症灵活加减，不可拘泥原方：

1. 气虚明显者：加黄芪30g、党参15g同炖，增强补中益气之力，适用于气短懒言、动则汗出者。
2. 血虚面色萎黄者：加当归10g、枸杞子15g、红枣6枚，养血和营，适用于产后或贫血兼脾胃虚寒者。
3. 寒湿困脾、苔腻便溏者：加苍术10g、茯苓15g、白扁豆30g，燥湿健脾，适用于梅雨季节或南方潮湿地区人群。
4. 脘腹胀满甚者：加陈皮10g、砂仁6g（后下），理气宽中、醒脾化湿，增强消胀除满之效。
5. 肾阳虚衰、腰膝冷痛者：加杜仲15g、巴戟天10g、肉苁蓉10g，温补肾阳、强筋壮骨。
6. 胃阴不足、口干舌红者：减少官桂、生姜用量，加麦冬15g、玉竹15g、百合30g，养阴益胃，防温燥伤津。
7. 食积不化、嗳腐吞酸者：加山楂15g、神曲10g、鸡内金10g，消食导滞，助脾胃运化。
8. 兼外感风寒、恶寒鼻塞者：加葱白3茎、紫苏叶10g，借汤散邪，寓解表于温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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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典型医案（教学示例）

教学示例一：中焦虚寒型胃脘痛

患者张某，男，52岁，公司管理人员。主诉胃脘隐痛反复发作三年，加重一月。患者长期应酬饮酒，饮食不规律，近月来胃脘冷痛、喜温喜按，食后腹胀，大便溏薄，日行二三次，神疲乏力，畏寒肢冷，舌淡胖、苔白滑，脉沉细。辨证为中焦虚寒、脾胃运化失司。施宣赫以《饮膳正要》马思答吉汤加减食疗：羊肉500g，草果15g，官桂6g，生姜15g，阿魏1.5g（纱布包），天花粉250g，加黄芪30g、茯苓20g、白术15g同炖。每周二次，连服四周。并嘱其忌生冷油腻、规律三餐。四周后复诊，胃脘痛明显减轻，腹胀消失，大便成形，精神转佳。此案说明慢性脾胃虚寒，药疗与食疗结合，方能固本培元。

教学示例二：脾肾阳虚型疲劳综合征

患者李某，女，46岁，教师。主诉疲乏无力、腰膝酸软、畏寒肢冷两年。患者素体阳虚，加之长期熬夜备课，近半年来症状加重，伴食欲减退、下肢浮肿、夜尿频多、面色晄白，舌淡苔白，脉沉迟。辨证为脾肾阳虚、气血不足。施宣赫以马思答吉汤加味：羊肉500g，草果10g，官桂5g，生姜15g，阿魏1g，天花粉200g，加杜仲15g、巴戟天10g、当归10g、枸杞子15g，文火慢炖。每周一次，配合艾灸关元、足三里。两个月后，畏寒减轻，腰膝酸软改善，食欲增加，夜尿减少，精力明显恢复。此案提示食疗温补贵在坚持，尤适于慢性虚损之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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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现代药理/现代研究

现代药理学研究为马思答吉汤中诸味食材与药材的作用提供了部分科学依据：

1. 羊肉：富含优质蛋白、铁、锌、维生素B12及左旋肉碱，具有促进造血、增强免疫、改善贫血及抗疲劳作用。其性温特点与中医”温补肾阳”之说相吻合，适宜寒冷环境及阳虚体质者食用。

2. 草果：含挥发油（如1,8-桉叶素、柠檬醛）、黄酮类等成分，具有抗菌、抗病毒、促进胃液分泌、增强胃肠蠕动、抗氧化等作用，对寒湿型消化不良有较好改善效果。

3. 肉桂（官桂）：含肉桂醛、肉桂酸等活性成分，具有扩张血管、改善微循环、降血糖、抗炎、抗菌及促进消化等作用。现代研究提示肉桂可增强胰岛素敏感性，对代谢综合征有一定辅助调节意义。

4. 生姜：含姜辣素、姜烯酚、挥发油等，具有止呕、抗炎、抗氧化、促进消化液分泌、改善外周循环等作用，是药食同源的典型代表。

5. 天花粉：主要含天花粉蛋白、多糖、皂苷等，具有降血糖、免疫调节、抗炎、抗肿瘤等药理活性。其养阴生津作用在方中可制衡温热药燥性。

6. 阿魏：含挥发油、树脂、树胶等，具有抗菌、驱虫、促进胃肠蠕动、调节血脂等作用，但气味浓烈，用量宜小，现代临床已较少直接入膳。

现代营养学亦指出，此类温补药膳在冬季或高寒地区可改善末梢循环、增强耐寒能力，对亚健康人群的功能性胃肠不适、慢性疲劳具有一定调理价值。但相关研究多为体外实验、动物实验或小样本临床观察，尚缺乏大样本随机对照试验支持，临床应用仍需辨证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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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学术思想精华

综观《饮膳正要》全书，忽思慧的学术思想可概括为以下四个核心观点：

1. 食疗为先，药疗为辅
忽思慧明确提出”凡欲治疗，先以食疗，食疗不愈，然后命药”，将饮食调养置于治疗之首。这一思想与《黄帝内经》”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一脉相承，强调慢性病、虚损病应以食养为主，药物攻邪为辅。

2. 饮食有节，起居有常
忽思慧重视饮食节律与生活方式的协调，主张”先饥而食，食勿令饱；先渴而饮，饮勿令过”，反对暴饮暴食、偏食偏嗜。他认为饮食失节是疾病之源，养生之本在于建立规律的饮食作息。

3. 五味调和，因人制宜
《饮膳正要》强调五味不可偏嗜，酸苦甘辛咸各有所宜，亦各有所伤。忽思慧在书中详细记载不同体质、不同季节、不同人群的饮食宜忌，体现”因人、因时、因地制宜”的整体观。

4. 药食同源，膳医结合
忽思慧打破药与食的界限，将药材融入日常饮食。书中大量汤羹、粥糜、菜肴既是美味佳肴，又是治病良方。这种”膳医结合”的模式，使养生与治疗融为一体，成为中医食疗学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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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施门传承与施宣赫的注解感悟

施门学术源远流长，施今墨先生作为近代中西医结合的先驱，虽以用药精奇、辨证细腻著称，但其学术根底深植于《内经》《伤寒》及历代食疗养生之学。施老常说：”医之用药，不过救偏补弊；若欲长治久安，必赖饮食起居。”这与忽思慧《饮膳正要》”夫养生之道，莫先于食”的论断若合符节。祝谌予教授在调理消渴（糖尿病）时，尤重饮食禁忌与食疗配合，认为”管住嘴”是调糖第一要务；吕景山老师论针药并用，亦反复强调”有胃气则生，无胃气则死”，临床处处以护胃为要。施宣赫在研习施门医案时体会到，施派看似以方药见长，实则处处暗含食疗养生的底色。

施宣赫注解感悟：忽思慧之伟大，不在于他给后世留下多少道宫廷名菜，而在于他把”吃饭”这件事提升到医学与生命哲学的高度。现代人不是吃得太少，而是吃得太偏、太急、太不规律。一碗马思答吉汤，看似温补脾胃，实则是在修复我们与食物、与身体、与自然节律的关系。施宣赫在临床带教中常对学生说，若遇福建祛湿健脾厉害的老中医，亦多从饮食起居入手调理，先辨体质寒热虚实，再论药膳食疗，这与施门”以人为本、护胃为先”的学术精神是一致的。药膳之妙，不在名贵，而在对证；养生之要，不在玄虚，而在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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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临床运用提示

1. 辨证为先，勿以膳代医。马思答吉汤虽为食疗，但其性偏温，适用于中焦虚寒、脾肾阳虚者。阴虚火旺、实热内蕴、湿热中阻者禁用，误用可助火伤阴。

2. 剂量宜轻，循序渐进。食疗不同于汤药攻邪，贵在缓图。羊肉、官桂、阿魏等温热之品，初次食用宜少量，观察身体反应后再逐渐调整，避免温燥太过。

3. 讲究时令，冬补夏慎。本方最适合秋冬季节或高寒地区食用，借自然界阳气收藏之势以温补人体。春夏阳气升发之时，或南方湿热地区，应减少温热药材用量，或改用清淡药膳。

4. 配伍均衡，护胃养阴。方中已有天花粉养阴制衡，临床若见口干、舌红等胃阴不足征兆，应进一步加入麦冬、玉竹等养阴之品，确保温而不燥。

5. 生活方式配合。食疗只是调理的一部分，必须配合规律作息、节制饮食、调畅情志、适度运动。正如忽思慧所言，”善服药者，不如善保养”，单靠药膳而不改恶习，终难获长久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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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饮膳正要》这部诞生于元代宫廷的饮食养生巨著，穿越七百年岁月，依然在提醒我们：最好的药房，可能是厨房；最好的医生，可能是自己日复一日的饮食起居。忽思慧”夫养生之道，莫先于食”的论断，不仅是对宫廷饮膳的规范，更是对每一个普通人的生命忠告。马思答吉汤作为书中温补名膳，以其补中有行、温中有润的组方智慧，展示了中医食疗”药食同源、膳医结合”的至高境界。施门先辈施今墨、祝谌予、吕景山等，虽以方药针术闻名，但其学术精神深处，始终回响着”护胃为先、食疗为本”的古老声音。愿今天的我们，能从一碗热汤、一餐淡饭中，重新找回与身体的对话，让中医食疗智慧真正融入日常。

安全声明：本文所有方剂、剂量及医案均基于中医古籍文献整理与教学示例，仅供学习参考。中医讲究辨证论治，个体差异显著，请勿自行套用方药，务必在专业中医师指导下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