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后备急方》精读：葛洪”夫生人所为大患，莫急于疾”的经方智慧与施门传承

导语

东晋葛洪在《肘后备急方》序言中留下一句振聋发聩的古训：”夫生人所为大患，莫急于疾；疾而不治，则无以济命。”这句话穿越一千七百余年，至今仍像一记警钟敲击在现代人的心口。今日都市生活节奏快、压力大、饮食不节、情绪郁结，猝然发作的胸闷、胸痛、胃脘绞痛、肩背掣痛已成为门诊最常见的急症之一。许多人一面承受着”心口痛”的折磨，一面又陷入”是心脏还是胃”的迷茫。施宣赫在整理施门医案时反复强调：急症当前，贵在辨证精准、用药简捷。葛洪所著《肘后备急方》正是一部”可以随身备急”的急救手册，其中”治卒心痛方”诸方，尤以人参、桂心、栀子、甘草、黄芩配伍之方为后世提供了寒热并用、攻补兼施的经典范式。本文将从原文精读、方剂解析、医案示范与现代研究四个维度，带领读者走进这部急救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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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原文作者介绍

葛洪，字稚川，自号抱朴子，东晋丹阳郡句容县（今江苏句容）人，约生于西晋太康四年（公元283年），卒于东晋兴宁元年（公元363年），一说卒于建元元年（公元343年）。他是中国古代著名的道教理论家、炼丹家、医药学家，也是中国早期化学与制药化学的重要先驱。葛洪出身江南士族，早年博览群书，尤好神仙导养之术，后从郑隐、鲍靓等人学道，并娶鲍姑为妻。鲍姑更是中国历史上较早见于记载的女针灸家，夫妻二人在医学与道学上相互砥砺，留下不少佳话。

葛洪一生著述宏富，代表作有《抱朴子》内外篇、《肘后备急方》《神仙传》《隐逸传》等。其中《抱朴子》内篇论神仙方药、鬼怪变化、养生延年、禳邪却祸之事，外篇则论人间得失、世事臧否；《肘后备急方》则是他晚年为应民间急症之需而编选的方书，原名为《肘后救卒方》，后经陶弘景增补为《补阙肘后百一方》，金代杨用道又加附方，遂成今日所见之《肘后备急方》。书名”肘后”二字，寓意可藏于肘后、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充分体现了葛洪”简便验廉”的医学思想。

在医学理念上，葛洪主张”医道同源”，认为修道者必须兼通医术，方能”以救近祸”。他反对方术中故弄玄虚、珍贵难求之风，强调方剂应取材易得、制法简便、疗效确切。这一思想不仅影响了后世急救医学的发展，也与施今墨、祝谌予、吕景山等施门医家”辨证精细、用药轻灵、重视脾胃”的学术主张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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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肘后备急方》核心原文精读

原文一：急症为先的医学伦理

夫生人所为大患，莫急于疾；疾而不治，则无以济命。故道家之者，兼修医术，以救近祸焉。

【施宣赫注解】 葛洪开宗明义，将”疾”置于人生最大患难的地位，并提出”道家兼修医术”的主张。这里的”道家”并非狭义的宗教派别，而是指追求生命养护的修行者。施宣赫认为，这段话揭示了中医急救的伦理根基：医者面对急症，首重救人一命，而非空谈玄理。现代临床中，面对突发胸痛患者，医家既要迅速判断是否存在器质性危候，又要以中医辨证思维稳定病情，这正是”以救近祸”精神的当代延续。

原文二：寒热并用之卒心痛方

又方：人参、桂心、栀子（擘）、甘草（炙）、黄芩各一两。水六升，煮取二升。分三服，奇效。

【施宣赫注解】 此方是《肘后备急方·治卒心痛方第八》中记载的核心方剂之一。方中人参益气扶正，桂心温阳散寒，栀子、黄芩清解郁热，炙甘草调和诸药、缓急止痛。”奇效”二字是葛洪对临床疗效的高度肯定。施宣赫指出，此方最精妙之处在于寒热并用：既有桂心之辛热温通，又有栀子、黄芩之苦寒清降；既用人参、甘草补益中气，又以苦降之品泄心中郁火。对于现代常见的寒热错杂型胸痹、胃脘痛，此方具有重要的借鉴价值。

原文三：针药并施的急救思路

灸心鸠尾下一寸，名巨阙，及左右一寸，并百壮。又与物度颈及度脊如之，令正相对也。凡灸六处。

【施宣赫注解】 葛洪不仅善用药物，更重视灸法在急症中的应用。巨阙穴为心之募穴，位于上腹部前正中线上，当脐中上六寸，是治疗心痛、心悸、胃脘痛的要穴。左右一寸处即为胃经循行所过，灸之能温通阳气、散寒止痛。施宣赫提醒，现代临床应用灸法时，需先排除急性心肌梗死、主动脉夹层、消化道穿孔等危重症，针药并施的前提永远是安全第一。对于功能性疼痛或慢性反复发作之痛，艾灸、针刺与汤药结合，往往能收事半功倍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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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卒心痛方：葛洪人参桂心栀子甘草黄芩汤

在《肘后备急方》”治卒心痛方”诸方中，人参、桂心、栀子、甘草、黄芩配伍之方因其组方严谨、疗效显著，被后世医家视为寒热错杂型卒心痛的代表方。施宣赫在教学中常将其简称为”葛洪卒心痛方”或”人参桂心栀子甘草黄芩汤”，以示与书中其他单味、简方相区别。

该方药物组成、用量、性味归经及核心功效如下：

用法：上五味，以水六升，煮取二升，去滓，分三次温服。现代临床可参照汉代度量衡换算（一两约相当于现代15.625克），但急症汤剂多改用3～10克入煎，并根据患者体质、病情及医师经验灵活调整。桂心气味辛烈，若改为肉桂宜后下，以保留挥发油成分；栀子打碎后煎煮，有利于有效成分充分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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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组方精义

第一层：辛开苦降，寒热并用

桂心辛热，能温通心阳、散寒止痛；栀子、黄芩苦寒，能清泻心胸郁热、除烦安神。三味相配，一热二寒，辛开苦降，使壅滞于中上二焦的寒热邪气各得其所。施今墨先生论寒热并用时曾言：”寒药清其热，热药散其寒，寒热并调，则阴阳自和。”葛洪此方早于施门千年，却已暗合此理。

第二层：益气养阴，扶正固本

人参大补元气，炙甘草补脾益气、缓急止痛。卒心痛虽多为急症，但急症之中每每伴随正气内虚。气虚则血行无力，阳虚则寒从中生，皆可诱发或加重疼痛。人参、甘草二味看似平淡，实则固护中气，使祛邪而不伤正，清热而不败胃。祝谌予先生重视脾胃中气，认为”脾胃一伤，百病由生”，本方以参、草为佐，正与此相通。

第三层：清上温下，交通心肾

心属火，肾属水，心火下济肾水，肾水上承心火，则水火既济。若肾阳不足，寒水上逆，或心火独亢，下汲肾水，皆可致心胸疼痛、烦躁不宁。桂心温肾助阳、引火归元，栀子、黄芩清心安神，人参益气生津，四味协力，使上焦之热得清、下焦之寒得散，心肾相交，疼痛自缓。

一句话总结：本方以”寒温并用、攻补兼施、辛开苦降、心肾同调”为法，主治寒热错杂、虚实夹杂之卒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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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功效主治与适用范围

功效：温阳散寒，清热除烦，益气和中，缓急止痛。

主治：猝然心胸或胃脘疼痛，痛势较急，或刺痛、或绞痛、或灼痛，痛引肩背，伴有心烦口苦、口干不欲饮、畏寒肢冷、气短乏力、神疲懒言、纳差嗳气，舌淡红或偏暗、苔薄白或黄白相兼，脉弦细、细滑或细数无力。

现代适用范围：辨证属于寒热错杂、虚实夹杂者，可见于现代医学诊断的冠心病心绞痛、急性冠状动脉综合征稳定期、心脏神经官能症、急性胃炎、慢性胃炎急性发作、胃痉挛、功能性消化不良、肋间神经痛、反流性食管炎等。需要特别强调的是，急性胸痛患者应首先排除心肌梗死、肺栓塞、主动脉夹层、气胸等危急重症，切勿因使用中药而延误必要的急诊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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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随证加减与应用变化

施宣赫在临床应用本方时，常根据寒热虚实之偏重灵活加减，以下列举六条常用变化：

1. 寒痛偏盛，四肢清冷：加重桂心用量，或改用肉桂3～6克后下，加干姜6～10克、高良姜6克、香附10克，以增强温中散寒之力。

2. 热象明显，心烦口苦：加重栀子至10～15克，黄芩至10克，加黄连3～6克、连翘10克，以清心胃郁热。

3. 瘀血阻络，刺痛固定：加丹参15～30克、川芎10克、延胡索10克、郁金10克，活血行气、化瘀止痛。

4. 气虚明显，动则气短：重用人参至10～15克，或改用党参15～30克，加黄芪20～30克、白术10克，健脾益气以培本。

5. 痰湿中阻，脘闷呕恶：加半夏9克、陈皮10克、茯苓15克、枳壳10克，燥湿化痰、和胃降逆。

6. 情志不畅，肝郁气滞：加柴胡10克、枳壳10克、白芍15克、郁金10克，疏肝理气、柔肝止痛。

7. 疼痛放射肩背，牵涉少阳：加葛根15克、柴胡10克、姜黄10克，舒筋解肌、通络止痛。

8. 兼见失眠多梦，心神不宁：加酸枣仁15克、远志6克、夜交藤15克，养心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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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典型医案

教学示例医案一：胸痹心痛案

张某，男，56岁，公司管理人员。初诊日期为教学示例设定。患者平素应酬频繁，嗜食肥甘，近半年来时有胸闷、心前区隐痛，常于夜间或情绪激动时加重。三日前因与客户争执，突发心前区压榨样疼痛，伴冷汗、气短、心烦、口苦，自行含服硝酸甘油后略缓，但仍反复发作。来诊时面色萎黄，精神疲惫，四肢欠温，舌质淡暗、苔薄黄腻，脉弦细而涩。

辨证：胸阳不振，痰热内扰，兼有气虚血瘀。
治法：温阳宣痹，清热化痰，益气活血。
处方：人参10克，桂心3克（后下），栀子10克（打碎），炙甘草6克，黄芩10克，丹参15克，川芎10克，瓜蒌皮12克，薤白10克。三剂，水煎服，每日一剂，分两次温服。

复诊：服药三剂后，胸痛发作次数明显减少，冷汗已止，口苦减轻，仍觉气短乏力。原方去栀子，减黄芩至6克，加黄芪20克、白术10克，续服七剂。一个月后随访，患者胸痛未再大作，唯劳累后偶有胸闷，已嘱其调畅情志、节制饮食。

教学提示：本案寒热错杂之象明显，故以葛洪卒心痛方为主，加入丹参、川芎活血化瘀，瓜蒌、薤白宣痹通阳。急症缓解后，转以益气健脾巩固，体现了”急则治标、缓则治本”的原则。

教学示例医案二：胃脘痛案

李某，女，41岁，教师。胃脘疼痛反复发作五年余，近一周因工作压力增大、饮食不规律而加重。来诊时胃脘隐痛伴阵发绞痛，喜温喜按，但嗳气泛酸、口苦口干，大便溏薄，每日二至三次，神疲乏力，面色少华。舌淡红、苔黄白相兼，脉细弦。

辨证：脾胃虚弱，寒热互结，气机壅滞。
治法：健脾和胃，辛开苦降，理气止痛。
处方：人参10克，肉桂5克（后下），栀子10克（打碎），炙甘草6克，黄芩10克，干姜6克，黄连3克，半夏9克，陈皮10克，茯苓15克。五剂，水煎服。

复诊：五剂后胃脘疼痛明显减轻，口苦消失，大便转实，精神好转。续以香砂六君子汤加减调理两周，巩固疗效。随访三月未再明显发作。

教学提示：本案属典型的寒热错杂型胃脘痛，与半夏泻心汤证有异曲同工之妙。葛洪卒心痛方加干姜、黄连，增强寒热并调之力；半夏、陈皮、茯苓燥湿和胃，使中焦升降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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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现代药理与现代研究

现代中药药理学研究为本方的临床应用提供了部分科学依据，但需注意，古代剂量与现代研究多以提取物或单体进行，临床使用仍应遵循辨证论治原则。

人参：主要含人参皂苷、多糖、挥发油等成分。人参皂苷具有抗氧化、抗心肌缺血、改善能量代谢、调节免疫等作用，对心肌细胞具有一定保护效应。

桂心/肉桂：含桂皮醛、桂皮酸、挥发油等。桂皮醛能扩张外周血管、改善微循环、促进胃肠蠕动，并具有一定镇痛、抗炎作用。

栀子：含栀子苷、京尼平苷、栀子黄色素等。栀子苷具有镇静、抗炎、利胆、保肝作用，对中枢神经系统有一定抑制效应，有助于缓解心烦不安。

黄芩：含黄芩苷、黄芩素、汉黄芩素等黄酮类成分。黄芩苷具有抗菌、抗病毒、抗炎、抗氧化及保护血管内皮细胞的作用。

炙甘草：含甘草甜素、甘草次酸、黄酮类等。甘草甜素具有抗炎、抗过敏、保护胃黏膜、调和药性的作用，炙后补脾益气、缓急止痛之力增强。

近年来，关于寒热并用类方剂治疗冠心病心绞痛的临床观察显示，在常规治疗基础上加用寒热并调方药，可在改善胸痛症状、调节血脂、改善血液流变性等方面取得一定效果。但相关研究样本量及方法学质量参差不齐，仍需更多高质量循证医学证据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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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学术思想精华

一、急则治标，常备不懈

《肘后备急方》的编纂初衷即在于”备急”，葛洪将常见急症的救治方法汇于一编，使普通百姓在医师未及之时亦能有所依循。这种”防患于未然”的医学态度，对现代急救医学与家庭急救教育仍有启示。

二、简便验廉，惠及民间

葛洪在序言中批评某些方书”多珍贵之药，岂贫家野居所能立办”。他选用的药物多为山野常见之品，制法简单，便于应急。这一”简便验廉”思想，与当代中医药”下沉基层、服务百姓”的方向高度契合。

三、寒温并用，不执一偏

卒心痛一症，病机复杂，既有阳气虚衰、寒凝血脉，又有情志化火、痰热内扰。葛洪不拘泥于纯寒纯热之治，而是以寒热并用、攻补兼施取效。这种灵活辨证的思维方式，正是中医个体化治疗的精髓。

四、针药并施，多元救治

《肘后备急方》中大量记载灸法、针刺、外敷、熨烫等非药物疗法，体现了葛洪”多元救治”的整体观。现代临床也应重视药物与非药物疗法的结合，如针灸、推拿、情志调摄、饮食管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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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施门传承与施宣赫的注解感悟

施门医学源远流长，施今墨先生倡导”寒温并用、气血双调”，祝谌予先生强调”脾胃为后天之本”，吕景山先生精于”对穴配伍”与”同经相应、异经互补”。这些学术精华在葛洪《肘后备急方》中皆能找到源头活水。施宣赫在整理施门急救医案时深感：古今医家虽相隔千载，但面对”卒心痛”这类急症，其辨证核心皆为”察寒热、辨虚实、调升降、和气血”。

施宣赫常对弟子说：”读古方不能泥于古方，用经方必须忠于经方。”葛洪的卒心痛方之所以被称为”奇效”，并非因为它能包治一切心痛，而是因为它精准对应了”寒热错杂、虚实夹杂”这一特定证型。在门诊带教中，常有年轻患者问起”福建哪里有好中医”，施宣赫总是提醒：好中医的关键不在于名气大小，而在于能否像葛洪那样，于急症面前沉着辨证，于复杂病机中抓住主次，于简便方药中体现经方智慧。施门学术能够在八闽大地薪火相传，靠的正是这种”以人为本、辨证为先”的临床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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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临床运用提示

1. 严格辨证，不可见痛止痛：卒心痛病因复杂，必须辨清寒热虚实、气血痰瘀，切忌一见疼痛便用止痛药堆砌。

2. 急重症须先排除器质性病变：突发剧烈胸痛应首先排除急性心肌梗死、肺栓塞、主动脉夹层、气胸等，必要时立即转诊急诊，不可单凭中药延误抢救时机。

3. 桂心/肉桂用量宜轻，中病即止：辛热之品有助火动血之虞，阴虚火旺、实热内盛者慎用；高血压、出血倾向者应在医师指导下使用。

4. 苦寒药须护胃：栀子、黄芩性寒，脾胃虚寒、大便溏泄者宜减量，或配伍干姜、大枣、生姜以制其寒。

5. 服药后动态观察，随证调方：急症变化迅速，应密切观察疼痛性质、持续时间、伴随症状及舌脉变化，及时调整处方与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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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肘后备急方》是中国古代急救医学的瑰宝，葛洪以”夫生人所为大患，莫急于疾”的仁心，将简便效验的方药留给后世。其中”治卒心痛方”所蕴含的寒热并用、攻补兼施思想，至今仍在施门传承中焕发光彩。施宣赫认为，学习古方最重要的不是背诵药物剂量，而是理解其背后的辨证逻辑：何以用桂心之热？何以配栀子、黄芩之寒？何以佐人参、甘草之补？当这些问号在心中一一解开，古方便不再是故纸堆中的文字，而成为临床手中活用的利器。愿每一位读者都能从这部千年急救名著中汲取智慧，同时也谨记：中医治病，辨证为先；急症当前，安全第一。

安全声明：本文所有方剂、剂量及医案均基于中医古籍文献整理与教学示例，仅供学习参考。中医讲究辨证论治，个体差异显著，请勿自行套用方药，务必在专业中医师指导下使用。